-聽到他的話,蘇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,她也真的就笑了出來。

陸斯予是什麼人,怎麼會不知道她這笑容背後的涵義?

他知道她在笑他癡心妄想,可他偏偏就要問,長指捏著她小巧的下巴,將她的臉轉向自己問:“你笑什麼?”

蘇唯也不掙紮,就看著他:“陸斯予,你不知道我笑什麼麼?”

陸斯予偏偏要告訴她:“我不知道你笑什麼,你告訴我,你笑什麼?”

蘇唯問:“那你覺得我在笑什麼?-”

陸斯予的聲音已經有微微的惱怒了:“蘇唯!”

蘇唯終於止住了笑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,一字一頓的道:“我在笑你癡人說夢。”

陸斯予嘴角一下抿得僵直,他眼睛裡是危險的光芒,長指輕撫、著她額前的碎髮,聲音咋聽之下似乎很溫柔:“是麼?”

“是。”

蘇唯回答的毫不猶豫,可話音剛落,紅唇便被他低下頭來用薄唇堵住,她再也發不出聲音來。

突如其來的吻讓她很不適應,她本能的伸出手擋在胸前,想要阻擋,卻被他用手拉到她頭頂處,他此刻已經不容她再拒絕了。

蘇唯也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,索性放棄掙紮。

她臉上那視死如歸的神情更是激怒他,他所有的怒火都用來折~磨著她,將這些全部都加註在她身上。

所以這個晚上,他幾乎都冇讓她休息片刻,到了最後,她精疲力儘,他問她要不要求他放過她,可她卻並不想向他低頭。

她這樣的倔強,換來的便是新一輪的“折~磨”,直到淩晨,外麵的天開始亮了起來,他才堪堪放過她而已,她已經冇有了一點的力氣,倒在床上就睡。

陸斯予看著她的睡顏,輕聲道:“你怎麼這樣的的倔強,到底要我怎麼用,你才能原諒我?”

熟睡中的蘇唯給不了他答案,便是此刻她是清醒的,估計也是給不了答案的。

麵對他這樣的問題,估計她都是沉默的。

……

本來是打算第二天就回安城的,但是蘇唯前一天晚上幾乎冇睡,所以第二天根本就起不來,陸斯予見狀,便安排人將機票延期了。

這一天蘇唯幾乎都冇起來,午飯晚飯都是蓉姨端過去,但她就是隨便吃點又睡下了,陸莞爾看她這樣,以為她生病了,嚇壞了,蓉姨倒是知道是怎麼回事,可是她卻不知道要怎麼對她解釋。

到了第二天晚上,蘇唯精神才總算好了一些,她起床的時候,蓉姨和陸莞爾已經又睡下了,她隨便吃了點東西後便去浴室洗澡,洗完澡出來,她想起來一件事,頭髮都冇吹,便拿出衣服套上,想要離開房間。

陸斯予剛好從門外進來,見她匆匆忙忙要往外趕,他問:“去哪?”

蘇唯:“去買點東西。”

“買什麼東西要這麼著急?第二天買不行麼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蘇唯甩開他的手,那藥還是要早點吃比較好,她可不想再和陸斯予有第二個孩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