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紀小姐,以後這種送玩具的小事情你可以讓你媽代勞,你就冇必要跑一趟了。”陸老夫人說完,便對身邊的傭人吩咐:“吩咐下去,以後冇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不許放紀瀾希進來。”

傭人知道老夫人是故意整紀瀾希,便點點頭:“是,老夫人。”

傭人轉身走出了屋。

紀瀾希冇想到陸老夫人會這麼陰毒,直接斷了自己來陸家的路子。

徐傲秋最先自亂陣腳,忙不滿的說:“媽,你這是乾什麼呀?瀾希都已經搬出去住了,承承也安裝您的意思留在了陸家。您現在不讓瀾希來這裡,這不是斷了人家母子的情分嗎?她看看承承總是可以的吧?”

陸老夫人直接無視徐傲秋的抱怨。

紀瀾希便知道了,說再多都冇用,她有點後悔今天來的草率,她掉下淚淚,大度的笑道:“媽,您彆怪奶奶。之前的確是因為我的原因,才讓嫂子和哥出現那麼多的矛盾。如果我少來陸家,可以讓你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我不來也是好事。”

“你看看,瀾希都比你懂事的多。”陸老夫人看著徐傲秋笑了笑。

徐傲秋心裡冷笑,這老太婆每次都是,要麼不出手,要麼就是穩住狠。瞧瞧,都把瀾希逼成什麼樣了。

都不怕以後遭報應嗎?

吃飯的時候,承承冇有下來,他的功課還冇做完。陸老夫人說過,他不做完功課,就不能吃飯。

吃過飯,陸斯予開車要走,剛開車出來車庫,就看到冷風裡站了個人:“哥。”

陸斯予不想理她,要繼續開車,她擋在了車前麵:“哥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可能是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了。我專門在這裡等你。”

陸斯予冇想到她這麼厚臉皮,他故意不給她麵子,她還能在這裡等著。

他停下車,並冇有下車的意思,隻是搖了車窗。

“哥,奶奶不準我以後再去陸家了,承承我也看不到了。可是我很擔心承承在陸家過的不好。”紀瀾希哭著說:“您幫幫我,幫我勸勸奶奶好不好?或者,讓承承出來,跟我一起住。”

陸斯予冷漠的聽著,嘴角笑容更冷;“幫你,然後給你機會,讓你繼續搞事情?”

“哥,你怎麼能這樣說呢?我一直都冇想搞事情。”紀瀾希無辜的辯解。

陸斯予聽不下去了,就想開車,她又忙問道:“哥,聽說您不和嫂子離婚了?你怎麼能反悔呢?蘇唯都已經狠毒到,不顧及你的感受和意願,打掉了你們的孩子。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你的原諒!”

“哥,有個事情我早就想告訴您了,但是我一直覺得不太好說。”紀瀾希要出大招了。

陸斯予眯了眯眼:“什麼事?”

“當初我和嫂子,爾爾一起去了商場。我不是進了有故障的電梯嘛,後麵我去打聽了一下,你猜換了故障電梯紙條的人是誰?是蘇唯!是她害的我出了事,差點連命都冇了。而且,我們的孩子也是在那次意外裡失去了。她就是個惡毒的女人,我之前不告訴你,是不想讓你們因為我在鬨矛盾。可是這次不一樣了,她流掉了她自己的孩子,簡直是太殘忍了!”紀瀾希可憐的哭道,像極了一個受害者。

紀瀾希想,蘇唯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打掉,陷害她,陸斯予肯定也會相信。這次造謠,她也算兵行險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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