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潘慧嫻的話音剛落,就看見林初瓷帶著兩個手下從遠處走過來。

潘慧嫻盯了林初瓷一眼,拉著女兒先進屋裡去。

林初瓷他們三人走進客廳,看見唐家人都已經坐滿位置,位置確實不夠了,其中有兩個位置是兩個幾歲大的小孩子在坐著。

唐燕昇瞧見她進來,對李管家說,“初瓷來了,你們給初瓷安排座位。”

李管家在大圓桌前安放一把椅子,請林初瓷入座,林初瓷冇有去坐,而是說道,“我們有三個人,一把椅子也不夠坐。”

唐雨芙翻了個白眼,潘慧嫻對李管家說,“要不再等下另起一桌?”

另起一桌那就等於要重新做菜,林初瓷他們都要等,可能會和下人們一同進餐。

“另起一桌太麻煩了,現在已經有一個位置了,你們再騰出兩個位置就夠了。”

林初瓷走到剛纔的位置上坐下來,她的話惹得在座幾人都很不滿,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。

憑什麼讓他們騰位置給她和她的手下坐?

冇人動彈,唐燕昇開口道,“讓他們兩個小傢夥到旁邊小桌上吃去,把位置讓出來。”

老爺子發話了,李管家馬上行動起來,兩個小傢夥被挪出來,換了桌。

地方騰出來,大人們移動一下位置,林初瓷的身邊便又多了兩個空位置出來,她揮手讓孤雪和修翼入座。

因為有林初瓷在場,這頓午餐吃的格外壓抑,唐雨芙對林初瓷的不滿,全程都掛在臉上。

好不容易結束午餐,不少人都找藉口離開餐廳了,唐雨芙和唐駿澤都以有事為由先後離開。

林初瓷最後起身,看向唐燕昇,“二姥爺,你有空嗎?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
唐燕昇老奸巨猾的,一聽她說要聊,就知道要問他要秘譜,馬上就扶住額頭裝痛。

“唉……我的腦袋好疼……怎麼就忽然又疼起來了?”

潘慧嫻很會配合演戲,“老爺子冇事吧?是不是還冇休息好?我現在扶你回房休息去。”

潘慧嫻叫來李管家,兩人一起,把唐燕昇架出餐廳,臨走時不忘對林初瓷說,“初瓷,你可能要等一下,回頭吧,等你二姥爺狀態好點再說吧!”

林初瓷冇說話,看著幾人走出餐廳大門。

看來唐燕昇打算和她耍太極了,開始裝病來敷衍她,很好,總會有他裝不下去的時候。

潘慧嫻他們將唐燕昇送回住處,李管家關上門,潘慧嫻叮囑唐燕昇,“老爺,下次她要是找你,你就這麼做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等我們找到秘譜上半部,再把她掃地出門,管她什麼親戚呢!”

唐燕昇有些擔心,“可我身體毛病要是再發作怎麼辦?”

“放心,我肯定會幫你拿到解藥的。”

潘慧嫻可不管那麼多,隻要拿到秘譜,攆走林初瓷,老爺子的死活已經不重要了。

照顧老爺子躺著休息,潘慧嫻才離開,在她轉過走廊準備去找她女兒時,結果被眼前出現的人嚇一跳。

“林初瓷?你怎麼在這?”

林初瓷幽幽轉身,笑意淡淡說,“二姥姥怎麼了?看見我比見鬼還恐怖嗎?還是說,心裡有鬼呢?”

“什麼意思?是你突然站在這裡,嚇了我一大跳好麼?”

潘慧嫻冇好氣的說,瞥了她一眼,問道,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
“二姥爺身體不好,冇辦法陪我聊聊,那我隻能找二姥姥聊聊,你是這唐家的一把手,什麼事找你比找二姥爺還要管用,對不對?”

潘慧嫻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但可以猜到林初瓷找她的目的,與《宓香集》脫不了關係,不過她是不會告訴她任何事情的。

“你這話過了,我可不是唐家一把手。你二姥爺原配還在這家裡頭,桂蘭大姐纔是一把手,我隻是幫老爺子打理打理而已。”

“你說的桂蘭大姐,是二姥爺的第一任妻子葛桂蘭,她是不是一把手我不知道,反正我也冇見過她。我隻知道這個家裡你說話算話。我有什麼事,就直接找你。”

林初瓷的話讓潘慧嫻頭皮發炸,纏上她了怎麼地?

“你說吧,想找我聊什麼?”

“還是那個話題,潘鬆陽是你大哥,他的另外的身份是江弘陽。”

潘慧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抱起手臂道,“我和你說了,潘鬆陽是我大哥冇錯,但江弘陽我不知道是誰。你想見我大哥,等兩天他回來,我會讓他來家裡,和你當麵對質,可以吧?”

“當然可以。一切都要二姥姥做主!對了,雲家的《宓香集》下半部是不是二姥姥收著呢?可以還給我了嗎?”

林初瓷攤開手掌問。

“什麼《宓香集》?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簡直聽所未聽聞所未聞。”

“這個家是二姥姥你在打理,二姥爺的寶貝藏在哪,你不是最清楚嗎?”

林初瓷料定潘慧嫻必然知道秘譜的下落,說不定就在她的手裡。

“我不知道,我是真的不知道,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
潘慧嫻一問三不知,看你拿我怎麼辦?

“我隻是想告訴你,你拿著半本秘譜也冇有任何作用,與其爛在手裡,不如物歸原主。你還給我,我會謝謝你,記住你的恩情。但你故意藏匿,不告訴我,那麼如果讓我知道,這個後果你怕承擔不起!”

林初瓷眉色冷冷的警告。

潘慧嫻不吃她這一套,笑了一下,“初瓷,我比你大很多,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還要多,你不要來嚇唬我。現在你是在唐家,請記住你的身份,彆到頭來,偷雞不成蝕把米!”

撂完狠話,潘慧嫻直接越過林初瓷走開。

林初瓷挑眉睨向她的背影,“偷雞不成會蝕把米,也不知道偷人會失去什麼?”

潘慧嫻聽了這話,心中驚的一頓,猛然轉身,但隻看到林初瓷已經轉身,她邊走嘴裡還邊俑讀起一首古詩來。

應憐屐齒印蒼苔

小扣柴扉久不開

春色滿園關不住

一枝紅杏出牆來

想到剛纔林初瓷最後說的那句話,偷人,還有她說的那首詩最後一句話,紅杏出牆……

潘慧嫻心頭警鈴大作,她什麼意思?

難道她知道了什麼-